叶秋急眼了,“把新杰拉到车上,我断后!”
天宏一听,新杰扔给振波,“叶子,你们走,我一个人断后。”说完,敞开了大衣,露出nike宽松黑色卫衣,从腰上拨出两把长,月光一打,散发着寒气。
十几个黑衣人冲过来,看到凶神恶煞的天宏,还是自然的缩腿了,大佐披着貂绒,站在门口,“砍,砍死他!”
呼啦,一群人如潮水般冲过来,叶秋跑出去几步,转头一看,立刻提了一把钢刀回身,急切的吩咐:“振波,你跟新杰先走,胡同口等我们!”
振波看了看他背影,一狠心,扛着新杰走了。
叶秋跟天宏迅速靠拢,背靠着背一阵砍杀,只觉的热乎乎的液体在脸上乱喷,压根分不清出谁砍谁,砍了谁,只要是胳膊还能动,就继续挥舞。
几分钟后,新杰跟振波差不多上了车,叶秋吼了一句:“还行吗?”
“死不了!”天宏忙中回答。
“撤,左边胡同!”叶秋嘶哑着叫喊,两个人一边砍一边走,当叶秋奋力踹到最后一名阻挡着,鲜血浸湿了裤腿,天宏搀扶着叶秋,拼命向胡同伸出跑去。后面,大佐集合了众人,提着刀跟了上来,紧追不舍。
“这俩崽子,一定给我活剥了他!”
“谁砍死他,一百万跑路费!”
跑着跑着,步子越来越沉重,天宏低头看了一眼,“叶子,你先走,要不咱俩都完蛋。”叶秋双手扶着膝盖,喘着粗气,“不行,要死一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