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那确实是前朝一仵作发现的,每个人的掌中纹皆为不同,便是相士也懂此理。刚刚崔嬷嬷曾说这托盘仅有她和槃儿碰到过,那么也就是说这托盘上除却她的掌纹以外还有槃儿的,我在想,不如我们找个仵作来好好检查一番,看看究竟有是没有。”
崔嬷嬷哪里敢让仵作来检查什么掌中纹,刚刚她不过是在槃儿推开门之时便顺势将那瓶子给打碎了,试问那上面又岂会有槃儿的掌中纹在?
越想越乱,索性她直接开口否决:“老奴不同意!”
“哦?崔嬷嬷为何不同意?”
纠结的皱了皱眉,崔嬷嬷迟疑的回道:“县主也说了那是前朝的玩意儿,您若如此做难道就不怕被人说您在思前朝,有谋反之心吗?”
“呵呵……这罪名还真是重啊!谋反之心?崔嬷嬷究竟是老糊涂了呢?还是说根本没将先皇的话当做一回事?先皇可是下旨取长补短,取前朝之长处,摒弃前朝之缺点,以弘扬我唐渊国的心胸气魄,难不成……你还想质疑先皇的决策么?”
“老奴不敢!”
“既是不敢,那高公公!你还不去将仵作请来好好验一验?”
“是!”
高公公点点头,随即对身后的小太监吩咐了几句,那太监得令连忙转身跑了出去。
崔嬷嬷见此,后背顿时冒出了一层冷汗,慌乱的视线时不时的看向凤鸣柔的位置,似乎是在求救。而她的这一动作自是没能逃过白梦曦的眼睛,斜睨了眼凤鸣柔,见她那张淡漠的面色之时嘴角勾出一抹嘲讽:无用之卒,怕是凤鸣柔准备要抛弃了,只不过……那星澜国的女皇不知会疼成什么样呢?毕竟已经被她埋了这么多年的一颗钉子,尚未如何使用如今就被她的女儿给这么玩儿没了,估计这凤鸣柔回去也不会怎么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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