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无论进退输的那一方都是自己,放在桌案上的手死死握了握,垂眸细想,很快他又恢复了笑容,认真的点头道:“水县主所言的确有理,周秀才,你可确定当时距离那黑衣人的确是五尺左右么?会不会是你太过紧张便记错了呢?”
他这一点拨直接让周秀才如梦初醒,恍然连连点头,忙恭敬道:“皇上说的是,草民刚儿的确是被水县主问的太过紧张了,便弄乱了当时的距离,想在想来,应是8尺也是有余的。”
“哦……原来是过于紧张了,那还真是我的不是了,不过周秀才的眼神可真好,那么远都能看的真切,当真是令人佩服呢。”
左右怎么说都不对,这令本就已经乱了阵脚的周秀才直接冒出了冷汗,豆大的汗滴从他的额头不断渗出,令他不自觉的抬手擦了擦,而就是这一擦令白梦曦心中顿生出几分的疑惑,垂眸瞧了眼刚儿他滴落在地面的汗滴,想了想,随即嘴角勾出了一抹笑来。
“水县主……”皇帝的再次开口令白梦曦的视线看向了他:“听闻刚儿陈统领曾在你的闺房内寻到了几样可疑之物,不知……你准备作何解释呢?”
“皇上,臣女刚儿已经在妖王殿下的面前解释过了此事,不信,皇上大可问问妖王殿下是否有此事?”
一句话将事情又踢给了秦子墨,这令他嘴角狠抽,心中直接暗骂她的不负责,怎么就把自己给扔出来了?
果然,在她的话落下后,皇帝的视线直接看向了他并且开口问道:“墨儿,可有此事?”
“回父皇,确有此事,刚儿在大将军府水县主的确是已经将缘由向儿臣解释过了,并且也因此水县主也惩罚了陈统领的不辨是非,令其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哦?原来陈统领所受的那刀是水县主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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