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水县主?”眉一挑,秦子墨笑看着白梦曦问:“不知水县主可有何所说的?”
“臣女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盗窃虽说并非重罪,但违抗圣旨盗窃禁地之物那可就是大不敬之罪了,难道……你不怕死么?”
他的话令白梦曦无奈一笑:“死臣女自然是怕的,不过……臣女却更怕被人污蔑。”
“哦?你的意思是,你是被污蔑的?”
“是的,臣女的确是被污蔑的。”
双眉一挑,秦子墨不由得笑问:“既然你说你是污蔑的,那你可有何证据证明?”
“没有。”
“没有?”面露惊讶,秦子墨皱眉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而又看向陈俊达:“那你可有证据证明水县主便是那盗贼?”
“有。”
“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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