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手,皇帝摇头道:“无妨,朕也很好奇水三小姐此话究竟何意?”
听到他如此一问,水月不屑的看了眼那女子,随之抬手指着她道:“启禀皇上,此女乃是红馆内的花魁惜凤,在场去过红馆之人皆可作证,试问这样的女子又怎配当这乞巧乐会的首魁?若派她去参加三国乐会岂不笑掉了人家的大牙!说我唐渊国无人了!”
听闻他的一席话,饶是再欣赏此女的皇帝也不免阴沉下了脸,的确,若此女的身份真只是一个花魁,那还真是不适合去做这首魁的位置。
思及此,他不由得将视线看向那女子皱眉问道:“姑娘,不知你究竟姓甚名谁,祖籍何处,若你真想当这首魁那必然也是要证明身份才是啊……”
“呵呵……”
这女子忽然一声轻笑,无奈摇了摇头:“都说唐渊国重歌舞,重人才,轻身份,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是,自古无论乐界,文界,武界皆只论能力而不分身份贵贱,先祖皇帝的柔贵妃曾也是红馆花魁出身,却依旧当得贵妃,更是做了那乞巧乐会的首魁,试问,先祖皇帝都未曾以身份看人,皇上又为何打破先规而重身份轻能力呢?”
她的一席话令皇帝顿时噤了声,的确,先祖皇帝都未曾轻视过任何人身份,自己此刻若轻视此女那便是对先祖皇帝的不尊,更是有违国规。
无奈失笑,他不由得叹道:“还真是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也罢,身份又如何?今日朕就将这首魁的位置交付于你!”
“皇……”水月刚准备再说什么,谁知衣角却被一旁的水茉兰狠狠拽了拽,垂眸看后者对自己摇摇头忿忿的咬咬牙,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那女子盈盈一拜,恭敬回道:“谢皇上!”
点点头,皇帝疑惑的开口问:“可朕还是对你的身份很好奇,你究竟姓甚名谁呢?不知……可否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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