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如此一说,水月顿时沉默了下来,凝重的盯着她看了半晌不确定的开口问:“听你的意思,你是有办法了是么?”
点点头,水茉兰冷笑:“明日太子妃的葬礼,这不就是最好的办法么?”
“什么意思?”
转身慢慢走到桌边坐下,水茉兰看着桌边的茶杯淡漠说道:“昨日母亲的丑事虽说只有我们大将军府和相府的人看见,但难免会被有心人传了出去,想必此刻唐渊国上下应都认为母亲是个放浪形骸的女人,可若此时有人看见大将军府内有人会用害人的符咒,且所中者行为亦同母亲一模一样,这样的话,对于母亲的事你觉得他们会如何做想?”
“那还用想吗?定是直接认定母亲之死系被人所害啊!”水月面露欣喜,笑着叹道:“还是姐姐的头脑精明,月儿真是自愧不如!”
“要不说你遇事太毛躁了,这习惯得改。”
“是!月儿知道了!”
唇角上扬,水月一双本十分好看的眸子逐渐变得阴狠:水云兮,你害我母亲羞辱而死,害我身败名裂,这仇我若不报誓不为人!
翌日,清晨,白梦曦幽幽转醒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眼窗外依旧朦胧的天色双眉微瞥,她发现自己最近的睡眠很是奇怪,白日里嗜睡的厉害,可到了夜晚却是清醒的很,便是睡也不过两个多时辰便醒了,也不知是否和这身体有关。
眸光微沉,她心中不由得暗道:看样子,有时间是应该问问司马少南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缓缓起身穿好鞋走出房门,深深呼吸着新鲜湿润的空气她竟有些贪恋,双眸微闭,安静的享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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