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毒圣突然笑了,很认真道:“相爷有件事似乎忘记了。”
“何事?”
“诊金。”
“你要多少?快快说来,本相快受不了了!”
“不多,一万两黄金便可。”
“什么!一万两!还黄金!”柳相猛地惊呼一下从榻上跳了下来,一双眸子愤怒的看着他冰冷的面具连声质问:“你这不是在敲诈吗?一万两黄金,怕是蝶骨医圣都没有此价吧!你一个名不经传的什么毒圣要这么多的钱难道就不怕闪了手吗?”
了然点点头,那毒圣没有和他辩解什么而是转身同医圣平静道:“看样子这里是不需要我们了,我们走吧!”
“好!”
话落,两人还真的向外走,而奇怪的是随着他们的脚步向外移动柳相后背的那些虫子移动的也更加快了,弄得他忍不住再次惨叫,整个人同时开始在小塌上打滚,剧烈的疼痛令他回手开始抓挠身后的皮,憋的通红的双眼猛地看向两人的背影大喊一声:“管家!去拿一万两黄金来!”
脚步微顿,他们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又折回了屋内,那毒圣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在柳相他们尚未反应过来之时挥刀就是两下!
唰唰!
两声凄惨的哀嚎,奴雉的手腕,柳相后背的颈部皆被割开一个口子,毒圣在奴雉的伤口涂抹了个什么东西,下一秒,数条血虫开始一点点的从柳相的伤口处向外涌动直接奔着奴雉的伤口而去,数量之密集令人忍不住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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