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首冷看了她一眼,柳相冷哼道:“她不再是我们柳家的人,尸体……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话落,人已离开。
“哈哈哈……好!好!好啊!”压抑了一夜的水镇南终于开口爽朗大笑,看着白梦曦赞赏的点点头:“不愧是我水镇南的女儿,无论魄力还是能力都不输于你爹我啊!怕是整个唐渊国都找不到一个敢公然对抗当朝相爷的女子,好!真是太好了!”
毫不吝啬的夸奖令白梦曦笑了笑,挑眉叹道:“哎……云兮这性子可真是都随了父亲,怕是今日之事传出去再没个男人敢要女儿了,届时女儿若嫁不出去父亲可莫要嫌弃才好啊!”
“我水镇南的女儿不需要任何人稀罕!若是没人敢要那你就随为父上战场去!军中好男儿多了,为父就不信找不到一个好的!”
听到他这话,白梦曦心中暗叹:这水镇南果然是军人性子还真是够直的,喜欢和不喜欢也只是转眼间,不过……这性子还真是好!
嘴角一勾,她看向那柳湘兰的尸体挑眉问道:“父亲,这尸体打算如何处置呢?”
“哼!既是个荡妇就直接扔到乱坟岗吧!也免得污了其他地方!”话落,水镇南侧首对祥子吩咐道:“这事你去办吧!”
“是……”
“咳咳……”白梦曦再次以帕子遮面咳了几声,脸色似是也越发的白了。
水镇南见此眉头一皱,遂担忧问道:“云兮,可吃下药了?”
“嗯,吃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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