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蝶贵妃瞧了眼白梦曦依旧平静的面色,随之继续问道:“那日在乞巧乐会上也确有人在议论此事,可后来不也是被否认了么?”
狭长的眸子撇了撇白梦曦,五公主不屑嘲讽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母妃切莫被下贱之女给骗了,免得污了您的眼。”
五公主的几句话令在场之人皆以鄙夷的目光看向了白梦曦,相信此刻若换做原来的水云兮怕是会一头撞死在当场以证清白,但……白梦曦可并非是她。
“呵呵……”
猛然的一声轻笑令所有人皆不解的看着她,白梦曦笑看了看五公主嫌恶的视线,平静的开口道:“下贱之女?素闻宫中对于皇子公主的教养最为重视,五公主便是如此称呼朝廷重臣之女的?若真如此,那云兮还真需要去问问皇上是否应当换个师傅,毕竟这公主最终可是要外嫁和亲的,这种教养,怕是会丢了我唐渊国的脸面。”
“你!放肆!”五公主面色一冷,愤怒吼道:“你竟敢出言侮辱本公主,其罪当诛!”
“是么?那五公主尽管可以去将我的话一字不落的转告皇上,且看皇上同意是不同意!”
不卑不亢的一句话令五公主气的浑身颤抖,看了眼蝶贵妃并不言语的样子,她想了想突然冷笑:“哼!水云兮你还真休想以此来转移话题,若你心中没鬼又何以惧怕我刚刚所说之事?想来,你是怕嫁不了我们皇家心内害怕,所以才会以此来欲盖弥彰吧!”
白梦曦不屑笑着摇摇头:“第一,五公主说我在家中骄横跋扈,目无尊长,若我未记错您可是从未去过我大将军府又是如何知晓此事的呢?第二,五公主如此肯定我是那花魁惜凤,除非您去过那红馆,否则的话又如何得知我便是呢?”
一连串的质问令五公主顿时哑口无言,纠结的刚想去辩解什么,白梦曦却是继续说道:“依五公主所言,那舞馆中人便是下贱之人,那不知云贵人是否也是?公主莫忘了,云贵人可也是舞姬。”
刻意的将舞姬二字说的很重,白梦曦看着五公主那气的通红的脸冷冷一笑,转而看向蝶贵妃拱手道:“贵妃娘娘,看来臣女还真是不适合这皇宫内院的宴会,五公主尚且听信了谣言可以污蔑臣女,更何况其他人呢?一会儿,臣女便会去找皇上自请,参加完三国乐会后将会辞去首魁之位,永不入皇宫内院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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