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捂着发热的侧脸,水茉兰愤然的望着她道:“母亲认为女儿会安的什么心?当时那种情况月儿被罚已然是必然之事,便是我出言相救又有何用?您莫不是认为祖母会听从女儿的话放过月儿吧!”
“可你也不能拦着不让我救!”
“那还真是女儿的不是了,就应当不拦着您,让您同月儿一起受罚然后被赶出府!”
一句话令二夫人顿时噤了声,眉头紧皱的垂眸凝思,水茉兰的话的确不无道理,当时那情况若她真的执意替水月辩解那最终只会引起老夫人更大的反感,最终的结果无非是两种:要么她们二房全都被赶出大将军府流落街头,要么受尽家法折磨半死。
而这两种皆非她所愿意看到的,无奈叹息一声,她抬眸看向水茉兰已然有些微肿的侧脸心疼的抬手抚摸,愧疚问道:“兰儿,母亲可是打疼你了?”
摇摇头,水茉兰冷声道:“未曾,母亲,今日之事您难道不觉得很有蹊跷么?”
“蹊跷?兰儿,你指的是……”
“那猫的尸体,它怎会莫名出现在月儿的房门前?”说着,水茉兰缓缓行至榻前小凳上坐下,一双冷眸瞄了眼依旧昏迷不醒的水月道:“据月儿所言,她是清晨打开门便瞧见了这黑猫的尸体,当时她怀疑的便是那莫璃所为,可如今想来这事儿似乎真的并非她所为,倒像是有人刻意挑起事端。”
“哦?那依兰儿看会是何人所为呢?”
垂眸想了想,水茉兰脑中忽地闪过一身影不由得冷哼:“此事何人受益最大,谁便是最可疑的。”
听此,二夫人眉头一皱:“水云兮?兰儿是说此事乃是她所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