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控制吧。”想到复仇，47就忍不住想要把训练营的大人全杀了，然后再把训练营给炸了。
“那么你可以承受复仇的代价么？”
“复仇本来就是要有代价的，没有代价算什么复仇。”47说道：“复仇的感觉是非常美妙的，特别看着自己的仇人满脸惊恐地死在自己的面前，那种畅快感恨不能多来几次。”
“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人。”阿鲁卡多说道。
“好人做的事情也不一定是好事，坏人做的事情也不一定是坏事。”
这个说法阿鲁卡多倒是第一次听到：“好人就是因为做了好事才是好人的，你这句话并不成立。”
“好人不是圣人，不可能未卜先知。你说的那是结果论，结果上是好事，可是你去追根求源的话，就可能发现好的结果未必有一个好的原因，那么你说一件事以坏因而起，以好事为结果，那这件事是好事还是坏事？发起这件事的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阿鲁卡多久久无言，他发现自己在自我封闭之中活了几百年，竟然说不过眼前的年轻人。想到自己刚才还想杀了他，就更加确定自己还远远不如自己的父亲。
“哈哈哈，说的好。”老板娘的声音突兀地从角落传来。
47寻声扭头，就看到一块碎石扭曲变化，从石头变为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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