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内,自鱼天鸽走后,江昀离已进入了屋内,就附近坐椅处坐下。面对如今的季清决,他的心的确已发生了变化。
他们大多数相处都是在针锋相对,要么就是打打杀杀,像如今这般静静地坐着的机会的确不多。
江昀离道“身子好些了吗?”
季清决点头,“你呢?”
“我没事。”
江昀离嘴角上扬,忽见一只白嫩嫩的脚露在外面,面上一红。不由自主的上前替她盖好,嘴中呢喃道“这般不顾惜自己,我以后性命堪忧啊…”
闻此,季清决嗤嗤一笑,“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若你做些惹我生气的事,那我就与你同归于尽…”
“惹你生气?你不气我已是万幸!”
二人说的正开心,另一边赶来君天尽刚到便听到屋内的说笑声,面上一阵难看。心底刚刚升起的一丝高兴被湮没,不知为何,怒气升腾,如食人骨髓的妖精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君天尽心中郁结,大袖一挥,转身离去。
季清决与江昀离未留意,依旧如往日一般安心养病。
这日清晨,地面上湿漉漉的,昨夜刚下过一夜的秋雨,鱼天鸽一开房门,一阵冷冽的寒风直往屋里灌,她立马关上门,摸摸胳膊往季清决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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