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季清决赶到鱼天鸽的屋子时,眼前的画面让她的目光呆愣了一阵。
此时,正南宫端了一碗汤药,一勺一勺地喂着鱼天鸽。动作轻柔,哪里还是初见时的狂笑少年,此时的柔情只为她一个人拥有。
柳西知为了表达存在的轻咳了两声,南宫和鱼天鸽皆是一惊,见来人,南宫默默地退到了一旁。鱼天鸽见柳西知怀里的季清决,一脸兴奋,挣扎着要起身,被南宫压了回去。
鱼天鸽无奈,只得躺在床上说话。
“阿清,你醒了!”
季清决被柳西知放在了床上,与鱼天鸽近距离相望。
“天鸽,你很快就好了,真好。”
鱼天鸽握住季清决地手,担忧道“我听说你为了救我去冒险,你真傻,这般不顾惜自己吗?”
“我顾惜自己,不过我更顾惜你。”
鱼天鸽开心地点头,“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两人说话时,君天尽也进屋了,望着她们二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几日后,季清决已经可以四处走动,但鱼天鸽躺了太久,身子又未完全恢复,只好多躺一些日子。
这几日,季清决一起床便去看鱼天鸽,两人几乎整日都黏在一起,其余几人都没什么反应,偏南宫极其不满,偶尔有时间,便赖在鱼天鸽的屋子中不走,但君天尽时常在外守着,南宫几乎没有得逞。
这日,季清决刚踏入屋内,眼见南宫正在逗天鸽开心,季清决便想待会儿再来。谁知君天尽从屋外走来,对着南宫沉声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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