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伏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河神已经在四阶待了至少几百年，阅历和心境远不是他所能比的，或许这里面有什么深意也说不定。
恰好，这时一个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女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向许愿池里丢了一枚硬币，双手合十，小声期待道：“万能的神大人，请带给我一张尸殿下的签名照吧。”
这一刻，河神呆住了，伏九也呆住了。
河神转过头看着伏九，诚实道：“我准备的礼物里面没有你的签名照，照片是有一些，只是没有签名，要不要我准备一些照片，你现场签一下？”
伏九沉默了一下，从兜里掏出一小摞自己的照片。
“应该不用了，我带的有，刚签的。”
河神：“……”
为什么会有人随身带着自己的签名照？局座已经自恋到这种程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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