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枫看的皱眉:“义父走时很安详,让我们不用为他难过”
悄悄地,把我改为我们……
梁牧栕一愣,缓缓的笑了,这孩子,虽然语气不善,但明显安慰他的话语他又如何听不出来
“他……去时,可说了什么”
即使知道,知清不可能提到他,他却还是想知道
顾怀枫沉默,梁牧栕也很有耐心,无论说与不说,他都尊重顾怀枫的意愿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过了片刻,顾怀枫还是缓缓开了口,不为什么,只为在前来拜祭的这么多人中,也许只有他,是真正为了义父而来,只为了义父这个人
“义父说,他想再看一次茗山的枫叶”
顾怀枫看到,他说完这句话,梁牧栕的表情瞬间犹如雷击般,之后,又缓缓的笑了,只是那笑,实在难看
“你怎么了”
梁牧栕未答,只是偏头看向顾知清的灵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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