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说:“你其实一直苦苦所为,是为娟儿,但娟儿却因你的怪异连连,越发误会深了,你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就算是这事成了,娟儿也不会认你这个父亲,反是恨你至极,你说,你与死人有什么区别?”
“要我看来,你还不如死人,死了,倒给活着的人一个念想,你拿了娟儿的心,娟儿不明白!你造下一个庞大帝国,不惜幻术倾尽毕生修为,造下诸多阴兵,看似万事齐备,你苦心孤旨,一心只为娟儿得偿所愿,娟儿还是不明白!问题出在哪?你想过吗?娟儿要什么?”
我接连不停地说着。打是打不过这老家伙了,我只能是赌了。
老祖身子微晃,我句句打在他的心上。
“你错了,你一开始就错了,你以为你所谓的父爱,是娟儿需要的,但娟儿需要的,恰恰不是巨宝,而是一个能让她心服口服,有所依靠的父亲,一个真正的父亲!”
“你所做的一切,都在把自己推向娟儿的反面,你说,你是不是早成了死人?你在娟儿的心里,怕是死了千百次了!”
“一个女儿,想方设法要杀她的父亲,你比我失败,所以,你既使是现在杀了我,拿了我的脸,只怕是娟儿现在就要和你拼命了!”
老祖开始颤抖,是的,我赌准了,老祖一直所为,就是为了这个心结,我让这个心结,现在结成了一个死结,这老家伙,此时怕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去。
我呼地逼尽老祖,“我此时如果发力大叫救命,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你与娟儿的父女之情,将永无修复之日。”
“不要,让我想想”。老祖咕噜着,竟是轻轻地挪开了一点身子。
我心里冷笑连连,再厉害的人,也有其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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