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很不舒服的,小哥,对了,这个姑娘对你很重要么?”
若晜鼓着腮帮子,直直地盯着我,脸上还是一片的娇红。怪了,脸红什么。这话,问得太怪了。
甄剑走了过来:“救路路,我给钱。”
说着,掏出一大把钱来。
我刚想厉声呵止。若晜却是突地嘻嘻一笑,一把抓了过来:不要白不要小哥,你忘啦,你还欠那个坏爷爷三百万呢。
还真有若晜的,心里突地很感动,若晜就是一纯真的思维,用现在的话说,叫单线思维,她认准的事,怎么也忘不了,而且看对一个人,她是绝对地不离不弃的。她还记得,刘古碑开玩笑和我算过账,说我欠他三百万,刘古碑亦正亦邪,在我眼里是好玩,就一老小子,但在不经世事的若晜眼里,那就是坏爷爷。
甄剑见若晜抓过钱,说:“这下可以了吧,救路路啊。”
若晜嘻地一笑:小哥,看来,这个姑娘倒是对这个人很重要,对你不重要,那不要救了吧。
我的天,这若晜就一孩儿性。我瞪一眼甄剑,说:“不是对我很重要,是对我们很重要,你想呀若妹,一起出来的,回去时她不见了怎么办。”
若晜的脸还是越来越红,却是垂着头想了下说:“小哥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告诉你救这个姑娘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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