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抖越厉害。
王路缠我缠得很紧,身子僵硬。
姐姐轻轻地挪动身子,慢慢地下床,对我作了个手势,我轻轻地推开王路,挪着也下了床。
走到窗帘边。
扑鼻的红香味。
姐姐一个示意,和姐姐同时揪起窗帘,猛地一掀,白光一闪,消失,却是什么也没有。
怪了!
轻轻地推开窗,外面月色如洗,远处的树林,近处的草地,只余光看到一阵的白光一晃,转瞬消失。
红香味即而转淡。
吸了吸,又成了我们进来时隐隐的红香味。
我轻轻地对姐姐说:“姐,不是一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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