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镇上停车场停了车,找了家客栈住下,我有意只开了一间房,服务员漠然,把我们当成了打秋风的主。
到街上,游人如织,还是有人的地方好,若晜倒是兴奋了,这里看看,那里摸摸。
“好白哦,小哥,真可爱!”
若晜惊喜地叫着时,我一直在纠结着刘古碑和周春的下落。
猛一回头,竟然对上了一双怒目而视的眼。
蒸老面馒头的老板的脸,四十多岁,身材短粗,典型厨子样。
此时狠狠地盯着我。
我一看,妈俟,这个若晜,把一屉馒头当玩具了呀,竟是每一个用手指点着,嘴里叫着,咯咯地娇笑。
忙忙地拉开若晜的手,去掏钱,“买了,全买了,对不起。”
老板哼哧一声,利索的将一屉馒头装了,递给我。
若晜拍着手笑着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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