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个拨下去,全是忙音!不可能全商量好了这一刻都在打电话。
哇呀,高考时经过这阵势,全屏蔽。
难道这里有什么古怪的磁场,信号满格却根本拨不出去。
眼光扫过放在青铜的白骨和黄纸,青铜的紫光映着竟是幻出了五彩,而那卷黄纸上先前捆着的细黑线,此时却掉到青铜,成了黑灰。
黄纸卷半开,竟似能透过紫光一样。
慌慌地上前展开黄纸,映着白光一看,细密的纹路,还有毛根眼。
心里瓦凉,这要么是人皮,或者是别的什么皮。
展开,是一幅图。
估计到也应该是一幅图,没估计到的居然是彩。
大片黄渍渍的如沙漠一样的黄地上,当中长着一棵大树,树冠撑开,而树下,却是一顶红轿子,两口青铜棺。
除了黄沙地,除了大树,这场景,熟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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