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走几步!
我骇得一坐到地上。
圆形的开阔地,哦,准确地说,是云佛的肚子里,骇然当面一张宽大的床,前直后圆,泛着青紫,青铜床呀,而上面,盘坐着一个青衣的老者:头骨外露,白森森的!眼窝深陷,只有两个黑点,当中两点惨白,而那能叫脸吗,一层皮裹了面骨!一件青袍似乎是挂在上半身一样,我一跌地上时,竟是带起一点风,蜡烛光摇了几摇,那件青袍轻抖了几下,老天,怕是全身全是骨骇了吧。
床头一边是青铜桌,一边是青铜椅,上面厚厚的灰尘。
青铜桌上点着蜡烛,烛下也是厚厚的灰。
这是从未有人来过的节奏呀!
而我是第一个闯入者,也就是我刚才似乎是搅动了凝重的空气,才有了那一点的晃动。
落地松软,抖抖索索地爬起来时,下面两个窝,妈俟,我这是到了阳世,还是入了阴间。
手把青铜刀柄捏得发汗,这小东西,现在倒成了我唯一壮胆的工具。
一步一个脚印,特么这才叫一步一个脚印呀。竟然没有灰腾起来,这里,安静得让我后脊梁发冷呀。
慢慢地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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