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手掌里,却是放着一卷用细黑绳捆着的黄色的纸筒。哦,准确说,那暗黄色,不象是纸呀,似乎在惨白的映照下,还发着油光。
啥意思?
难道是给我的。
咔咔咔!
这次是连续的细脆响。
是从青袍里传出来的。
那老者的全身都在微抖,感觉似乎在尽全力支撑,而马上在这种诡异的脆响中,要垮塌一样。
“快,拿去!”
声音明显低了许多,回音小了许多。
这是要给我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