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比也明白呀,姐姐小时侯的跳房子游戏,还真就是个游戏,那是假的,我们跳进了死门呀,或者说,姐姐玩的那个游戏,根本就是次次跳进死门呀。
咚咚!
扑扑!
脚下一软落了地,我和姐姐全摔地上。
古怪地不疼,软得象席梦思床垫。
脚下,厚厚的地毯,红的。
竟是一条窄通道,两人并排勉强能过。
红木板,诡异,不是石板。
也是一片刺目的红,通道隔一段,照样有个红灯笼,这特么大红灯笼高高挂呀。
只能是小心地朝前摸了去,好在地毯吸音,我和姐姐的整个过程,就只能听到我们的声。
红通道是向下的,这点感觉我有,倾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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