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王路的父母,嘴里虽责怪,但却是真喜欢。只是王路反应一般,礼貌性地回应,介绍了我和胡甜,说是自己请来的保镖,“这下你们放心了吧!”王路最后说。
和父母说话怎么能这个口气,而且似乎“请保镖”这事,是其父母逼她一样。
古怪!
晚上的接风宴很丰盛。奶妈不断地给王路夹菜,王路的脸上少有的一种女儿家的娇羞。
看明白了,王路只有在她奶妈跟前,才有这种自如的放松的状态。
王路父亲两只手上各戴了两个玉石戒指,上下晃动,真有钱!
而就在晃起落下间,我突地眼睛一闪,右手一个翠绿的戒指有怪异,我看上去,竟是一圈的白骨,套在他中指上。
心里一震,这一家人,有问题!
晚上王路把我们安排在了三楼的客房,一人一间。王路叽叽地笑着看看我,又看看胡甜,一指紧挨着的两间房,“实在忍不了,晚上可以相互串门的!”
转而又一指顶头:“我现在也搬来三楼了,啰,那就是我住的,保镖可得尽责哦,不过,串门别串错了。”
胡甜脸一红,我却是脸一沉,“说好了的,过些天没事我们就走,我们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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