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甜惊头慌脑,大叫着我: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这样了。
急旋而去,上手一掐,捏紧王路手腕处,王路一声惊叫,而我看得真切:屁用没有!反是红虫突然受激,拱得更加劲了。靠,看来我还真的不是刘古碑,能看清,却治不了。
怎么办?
我一指街边条椅,“先坐下!”
眼睛不敢离开王路的手腕,脑子飞快地计算着时间,虽是拱得不快,但按这速度,不消两个时辰,王路两条胳膊绝废,而且一旦红虫拱入心脏,怕是神仙也救不了了。
王路是个什么东东哦!又是白骨架,又是红虫,还有诡异的玉石镯子,这是把她往死里整,而且,现在我比什么时侯都明白,玉石镯子在她身上,红虫和白骨架,就是冲这两样东西紧追不舍的。
胡甜买了矿泉水,抖抖着送到王路嘴边。王路刚才红润的嘴唇,此时竟是干枯起皮,猫舔水般沾了点,还是狂颤着不住摇头,眼睛已然死灰!
旁边是镇上的医务室,不能等了,我小声对胡甜说:“扶住她,别动!”
转身走进医务室,我买了酒精棉,碘伏,还有棉纱,我可怜的一点医学常识,只能想起这些了,匆匆出来,一瞟,红虫加快了,已到小臂中段。
胡甜看我拿着这些东西,一脸愕然,我不待她说话,蹲身背起王路猛跑。
我们住的客栈就在街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