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甜越来越粘我,胖嫂尽心尽力,一日三餐。
心里真的感慨,从进太平间开始,我没想到的是,最安定的生活居然是在这个荒院子里!看来,这安稳,还真的不是强求得来的。
但我心里一直记挂的,还是若晜和周春,一个在刘凤亭那,一个在老祖那,得救回来。
看看这天夜里月色很好,我留了个心,单独把刘古碑约到院子一角,刘古碑很爽快地跟我来了,但连连地咳嗽不止。反正是从他自己把自己复原后,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就是他虚得很,教我剑诀还有逃行术时,总是手捂胸口,似在强撑。
月色如水。
我轻声说:“师傅,现在,我不至于成个拖累了,至少我能照顾我自己了,我们去救我的朋友吧。”
刘古碑没有说话,抬头看着月亮,此时月上中空,夜凉如水,月下一切,清晰可见。
刘古碑轻轻地叹了口气,突地转身向我,脸上的表情,有着我从未见过的严肃,“知道我为什么要教你吗,师傅得走了。”
我一惊。
刘古碑哗地一下拉开上衣,一指胸口。
我骇然发现,他胸口处,怎么多了些暗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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