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停车场,破车还在。
上车,我几乎打不动火了。
刘古碑哑着嗓子大叫:快呀,我!
咬着牙打着了火,“师傅,朝哪方?”
“古碑村!”
我一打方向,急奔古碑村,破车怒吼着,车上慢慢地浸出了血来,是刘古碑的,老小子这次受伤不浅,这全是刚才拼力护住我和胡甜时被红纱硬生生打中的结果。
眼泪哗然,“师傅,你挺住,要不,我们去医院止了血再说吧!”
“止个屁,能止我血的医生还没出世呢,快,别啰嗦,记得那树林边的院子吗,快去!”
我当然记得,第一次和最后几次,我都到过古碑村树林旁的院子,我在那里,和姐姐分的手,当然,那里现在应该有胖嫂在,是那次我和胡甜把她们救到那的。
破车一头闯进院子,却是一头栽下,车头陷在院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