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白光一晃,刘古碑拼死横身一拦,挡住了急朝我和胡甜压下的红纱。
扑!
一口鲜血喷出,刘古碑被红纱打个正着。
反身一弹,桃木剑挑到了红纱角,猛然一拉,哧地一声,刘凤亭一声惨叫,臂上鲜血一喷,急闪到一边!
却原来,刘凤亭身上的红纱,如她的皮肤一样,扯去红纱,就如剥皮!
与周春当初一个样子。阴魂如剥皮!
眼睛一扫,一楼的右边,竟骇然立着一具白骨架,大张着,这不是原先一楼的门吗,原来,只有门是用白骨架幻成的。这是要挡住阴魂的,我明白了,脑子一转,拉了胡甜急朝白骨架扑过去。
红纱又挑在眼前,我手中的青铜小刀猛然一划,当地一声,竟如碰生铁一般,跟着胸口一甜,我一口鲜血扑地吐出。
我没有刘古碑的功力,刘凤凤亭的红纱竟然这么厉害!
刘古碑强挺着桃木剑扑地一滚,又到了刘凤亭身下,桃木剑搅着朝上急刺,刘凤亭红纱急收,我身形一松,拉着胡甜滚到了白骨架前。而刘古碑生生地被红纱打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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