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明白,那条石蜡河,还就是从风云山中老祖的洞子下流过来的,在那个源头,老祖暗里造连体盔甲,却在下游,又造了这么多的彩色石蜡人。这些彩色石蜡人,包括了我们所有的人。
其实来时碰到黑狗,就应该想到是老祖的。黑狗和乌鸦,是老祖制得白纸人阴兵和活人阴兵的必不可少的药引。
而此时发现老祖手里还拄着一柄剑,青铜剑,只不过长而粗。刚才的咚咚声就是剑尖拄地的声音,厚厚的毛毯上能有这声音,厉害呀,看来刘古碑怕老祖怕得没错。
我一把把胡甜拉到身边,不敢乱动,老祖的厉害我是知道的,就我和胡甜,在他眼里可能连蚂蚁都算不上。
突地,门口又是一个黑影晃了进来,跟着红光一闪。
我心里一跳,这红光我太熟悉了,是我血玉的红光。
竟是三爷!
手里果然捧着我的血玉。
躬身递给老祖血玉的同时,摇了摇头。
老祖接过血玉,一言不发,突地青铜剑尖一指三爷,能看到剑尖处一下灼流滚滚,直喷向站着的三爷。
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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