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拉着周春躲远了点,这女魔头,变脸如翻书。
我冷冷一句:“无心之人还有什么心可伤,也就更没有正事可谈了。”
娟儿一愣,全身红纱鼓起,“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慢慢挪着和刘古碑站到了一起,“我猜的,能把自己父亲叫成老魔头的,还能有心吗?”
娟儿突地仰天一吼:就是这个老魔头,挖了我的心!
厉吼惊心,我却是骇然惊目:父亲居然挖了女儿的心?
“我要吃尽天下心,伤尽他的心!”娟儿厉吼声声,又是刚才那幅疯魔的状态,在树间飞起扑落,枝断树倒。
我急着着问刘古碑,“师傅,我们怎么逃脱?”
刘古碑凑近我,“从一见她,我就在想,终于还是给我发现了,她的红纱,全是红香灰凝结而成,上面全是她的那些侍女的阴魂,所以伸出能打人,退回能守身,她的一身本领,就是这一身的红纱,你想法把她引到我黄符纸圈内,烧!”
“能成吗?”我慌急地问。
刘古碑突地阴邪地一笑,“女人没有了衣服会是什么样子,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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