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地推开胡甜,抚着她的双肩让她坐好。
我尽量让自己重新坐得笔直。是的,这一刻,我很简单,也很纯粹:我爱和爱我的人卷在这个秘密里了,生死未知,而我,要把她拉了出来,能够一直陪着我,一日三餐,柴米油盐。这无关狗屁财富,也无关疯涨的宝藏。
风衣哥一直注意地看着我,当我的双目重新亮起时,脸上动了动。
而我从风衣哥终于开始的叙说中,听到了一段尘封的旧事。
四野苍茫,荒草枯树,云幕低垂,人喊马嘶,血流成河,尸模遍野。
玉山几乎被鲜血染红。两队人马,冲上去,又杀下来,不断地死人,不断地流血,散落的青铜兵器,密密麻麻全失去了主人。
三天三夜了!
掌管通玉分支命脉的胡族,和异姓刘族,为争夺玉山,杀了三天三夜。
两族能上的青壮男子,不分上人下人,全上了,鲜血将低垂的云幕也染成了血红。而玉山,汩流而下的鲜血,也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争斗的残酷。
半年前,胡族正为镇族之宝没有着落而焦急万分,族中掌玉师傅玉痴更是熬红了双眼。胡族是通玉分支,人人天生就有一双能穿石见宝的眼睛,这也是立族的命脉。而玉痴双眼更是长于族人,不仅能穿石见宝,而且能宝鉴毫里。族人只能看到石下之宝,玉痴却能看到宝之肌里,立判宝之高下。
通玉以玉为至尊,其他之宝皆为下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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