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内心的狂喜,永远抵不得现实的悲哀。
进了客栈,胡甜一指床:我的;又一指地板:你的。
我笑笑说:“太点吧。”
胡甜歪着头想了一下,“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那你到来吧。”
我大喜,一坐上去,哗哗地开始服。扣子还没解到一半,啪地一脚,我又被踢回了地上。
“要你到,没要你服,我说你成天想些什么东东,我这一脚才最硬。”
马上扣好,举手发誓,和衣睡了半边,算是挨了床的边。
以前看到过网上的一个段子,说是一男的约女的,最后的真相竟是两人打了无干扰的游戏,家里都太吵了。我比他们强,好歹闻着胡甜好闻的汗香味只到天亮。
天亮开车去风云洞,果真只有一条道通后山,游人如织,山下停车场贼贵呀。听几个当地人说,以前是不收费的,近两年才收费,特别是今年,来朝拜风云二佛的游人陡然增多,所以收起了费,目的也是想控制一下车流。
进洞的路修了台阶,有虔诚者八十一阶一拜,取九九归一之意。
喘着粗气爬到洞门口进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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