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前,轻轻地抚了胡甜的双肩,我知道,再瞒下去,误会会发展成真骗的。
我把和周春相识以及在树林子里,周春那句“为了你我情愿一世为鬼”的话,原原本本地和胡甜说了一遍。而且还说,其实我莫明其妙地就拜了刘古碑为师,就是因为他说可以帮我救周春。我说了我埋周全福那晚,看到坏风衣哥搞的红轿子青铜棺还有疑似抓了周春的情况,我说你要原谅我一直没和你说清楚,是我觉得,一个大活人,没必要和一个鬼计较。
胡甜听完我的话,竟是突地一笑,跑过来叭地在我脸上印了一口:早说嘛,害人家这么伤心。
女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命可以放一边,这醋可是说吃就吃的。
胡甜重新笑起,女人的一点小心思此刻展露无遗。
我刚想说什么,胡甜却是坚定地说:“走,我帮你救周春。”
我心中一喜,故意说:“不怪我骗你啦。”
周春整好衣裙,“切,我还怕她呀,你忘了我和我哥是做什么的吧。”
也是,胡甜世家可就是专和这些阴阴诡诡的东西打交道的。
我迟疑了一下说:“不能找师傅了,你也听到了,他说我欠他钱,不是开玩笑的,我知道他说到做到。”
胡甜一笑,“别提你那什么师傅,两眼看人只看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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