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当头的白纸人阴兵正定定地看着我,这有个讲究,这个人叫轿头,共余三个都听他的。
嘴一张一合:给脚钱!
刚想本能地问多少钱,或者说我师傅给过你们管事的钱了,你们要钱去找风云镇上面馆里面那两个烫面管事的。
但一瞬猛地一颤急捂了嘴,才把差点冲口而出的这句话挡了回去,放下手,马上说:记账上,一并给。
忙忙地从怀中掏出黑香,点到了供桌上的香炉里。
心里问侯了一万遍刘古碑全家,你早说是到这个院子嘛。我知道院子里有屋子,屋内有供桌香炉,只不过,我每次看,都是点的红香,这次我点的是黑香。
香燃,白纸人阴兵呼地全消失了。
还算刘古碑有点良心吧,知道那些家伙会找我要钱,所以点黑香驱散了他们。
香味冲进鼻子,猛然回神,我的胡甜还在轿子里,不会那大红球就是胡甜吧。
刚想伸手去掀轿帘子,又记起刘古碑交待的,点完黑香,脱下黑鞋。
弯着腰去脱黑鞋子,黑鞋子刚离脚,耳旁突地传来“咔嚓,砰!”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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