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类似一次性桌布的塑料纸,只不过是黑的,还有一双黑布鞋,跟街上假冒的老北京布鞋挺象,黑帮黑面黑鞋口,朝我手里一递。
我耳边说:“等下你到了门前,别急,换上这双黑鞋,只管进去,那锁是假的,进去后,要快,抖开黑塑料纸蒙上红轿子,小傻比,我说清了,你可别好奇地去掀什么轿帘子,也别理会屋里有什么响动,没事的,你只管拖了轿子出来,别往后看,别说话,只看前面,你会看到三个红点,闻着你经常闻的香味只管跟了那三个红点走,轿子停下时就别动了,鞋子,事就成了。”
刘古碑细心交待的这个过程太诡异了,一愣间我全身的汗毛呼地竖了起来:我见过这黑鞋子,是那红轿子里的女尸穿的,而突地想到那屋子里的白纸人,我也是见过的,是白纸人阴兵。
脸色煞白间,我哆嗦着小声说:“师傅,都记下了,只是那些白纸人,我知道那可不是善茬呀,您忘了我可是跟您见过它们的。”
刘古碑脸一黑:快,没时间了,到了太阳当顶,别说救你的美人,你的命我也不见得能保。
死马当活马医,豁出去了,黑鞋子黑塑料布一把帆布包,急急地朝着弯月角走去。
“死老头,死你祖宗地,跑我这烧纸钱呀,打不死你!”
是前街胖嫂的怒吼声。
看热闹的人群又有了新发现,哄地全涌过去了。
我急急地换上黑鞋子,有点小,强挤进去。
扭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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