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一推,我和胡甜快快地朝那边墙角一缩,胖嫂探出头来。
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胖嫂两边望望,关上窗户,又是一片模糊。
我们刚才所趴着的那个亮灯的窗户,恰恰就在弯月形的弯里面。弯月形的凸起面,就是另一面的面馆的门脸。而我们此时躲的,恰恰是弯月形的一只角。
也就是说,弯月形凹进去的中间,是亮灯的窗户,而两个角后,都是黑房间。
不敢再呆下去了。
和胡甜回了客栈。
胡甜也为刚才发现的循环使用震惊不已,而且还再次确定了,那就是白骨粉,她哥的身上就带着,这么多年,闭着眼也能知道是那东西。
白骨粉造中奖的碗,碗被人吃到后摔碎再磨成粉,做成“奖品。”
又想起那半大小子的吃相,还有在街角叫我叔叔哀求我分一点给他,最后挨了他妈两巴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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