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甜打开小棺盖,仔细地再次又闻又看,脸上突地一沉,“走,先住下。”
找了间仿民国范的客栈住下。
胡甜关上房门,“你没觉得这东西的味道很熟悉么?”
说着胡甜将棺盒递到我鼻子底下。
我使劲地吸了吸,或许是房间安静的原因,我真的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老天!我冲口而出:香味,红香味!
特么一直刻在我脑子里的红香味。
胡甜点点头。
“不对呀”,我说,“红香的香灰也是红的,这可是白的。”
胡甜脸一冷,说:“这就正是这东西的古怪之处了,红香燃过后成红色灰柱,看似红色,遇水则变淡,再掺入白粉,就做成了这种灰白的东西。”
“白粉?毒品?”我愕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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