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从桌上的面巾盒子里呼呼地抽出一大叠抽纸,“小花猫,小哥给你擦擦。”
若晜听话地仰起脸,嘴里扑扑地调皮地吹着气,还微闭了眼,好看的长睫毛忽闪忽闪的。心里突地有些酸,一心向爱的人,只要找到了她的定准,会相信你的任何一句话,哪怕是你身上的气味,她也会迷成一种向往。但接下来,我亲爱的若妹,得让你受点委屈了。
手指轻轻地将纸团一弹,“躲什么躲,真是的,这么多纸掉了可惜了。”
纸团被我一弹,准确地落到了侍者脚下。
若晜突然被我一吼,眼泪都出来了,愣愣的。
我弯腰去捡纸团。
冷,贴地的阴冷,很熟悉的阴冷,似乎是抹在地板上的一股阴风吹着。
双脚离地也就两厘米吧。脑子突地一跳,这种阴冷,这种离地的间隙,半月山上见过,是见那类似兰姨的女人的时侯,老张在旁边跟我说的,就是这种情景。
黑!
脚踝骨处一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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