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晜一愣,快快地说:“姐,小哥就带我吃过一次,辣死我了,那次是小哥坏,故意的。”
我一下想起,是在我宿舍的时侯,那晚我心情很不好,去买了一把烤串,一堆啤酒,一个人在宿舍里狂吃乱嚼。那个时侯,正是若晜被太平间的老者和所轻人送到我宿舍楼上不存在的五楼里避着的时候。也难为她记得了。
姐姐忍住笑,突地掏出手机,哦,就是我上次买给她的,当我面扬扬,又在屏上滑了几下,跟着我手机的提示音响起,一看,是姐发过来的一个段子。
姐姐忍着叽叽地笑,我一瞟,脸一下子腾地红了。
看来我给姐姐买的手机,她不仅方便了生活,还顺带丰富了精神世界呀。
段子是个老段子,姐姐不知从哪扒出来的:说的是一帝都妞,白富美吧,恋上一小城的小年青,各种倒贴,海枯石烂呀,每每就打了飞的来看小年青。无奈童话里的故事都是骗人的,那小年青为了前程只能卖了爱情,和他单位局长的姑娘好了。帝妞那个不平呀,那个气呀,想着自己这么委屈,居然还被甩了,各种社交平台发泄,有人在下面跟贴,说甩了是好事呀,别烦了。帝妞跟着一串话:我不是烦,是气呀,你们晓得不,就上次,我打了飞的过来,他请我在他宿舍楼下吃了七块钱的麻辣烫,一晚上干了老娘二十一盘!哗地一下,妞火了,段子也转得满天飞。
却原来,姐姐刚才那怪笑的表情,就是因这个段子呀。
姐姐见我看完,我脸上越来越红,姐姐却是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前仰后合。
倒是若晜一脸天真地盯着我们,我是脸红耳赤,姐姐是笑得脸红耳赤。见若晜这样子,姐姐更是笑得喘不上气来。
我忙说:“姐,吃吧,我可没这回事。”
姐姐此时止住笑,妩媚地一挑,“你当然没这回事了,瞧你这身板,比我上次见时,又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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