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姐姐一直在忙她爹上次说要挖我心的事,通过她的努力,终于暂时没事了。
我心里一哽说:“难为姐姐了。”
姐姐一笑说:“没有了云儿,谁叫我姐姐呀。”
此时心里其实还是有个疑惑的,如果不和刘古碑去风云山碰到那个阴阳皆通的老祖,我还不这么想,现在,我真的怀疑,姐姐这个爹,会不会和老祖有联系,或者更大胆的推测,就是同一个人。因为养血灵婴,那可是一族大事,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给她当爹的。
突地房门拍得呯呯的。
有门铃不按呀。
打开,竟是一脸泪水的若晜,她还根本不知道要按什么门铃,门外已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看到我,一头钻我怀里,老天,那泪水流的,河堤决口也就这动静吧。
姐姐笑得差点直不起腰来,掏出纸巾给若晜擦泪水,“若妹,我知道了,我也叫你若妹哦,哭什么哭,走,跟姐宵夜去,放心吧,你的小哥我不碰他成不?”
若晜还真就一孩儿性,一听,竟又破涕为笑了,竟然主动拉了姐姐说:“那我可叫你姐了,姐姐可是从来不碰妹妹的东西的。”
看来若晜也不是没有心计呀,我看着姐姐再次不好意思地一笑。
“姐,走呀,我可饿坏了。”全是小孩子的套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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