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骇然地缩回手,不解地看着刘古碑。
老小子却是上下看个不停,脸上冷得象块冰。
若晜倒是欢实了,蹦蹦跳跳地。毕竟这里比那石头屋子开阔些。
一下蹦到我身边,伸出一个手指刮了一下我的脸,又拍着手笑着说:“小哥好傻,没羞没羞,这里面全是油!”
啊?
听若晜这么一说,我再次凑到河边,仔细一看,还真就是油。
不过,不是我们常见的菜籽油,而是类似动物脂肪油,白白地浮着。
白而亮,能反光,但却不透明。
这特么谁这么浪费呀,看着纯度极好,就这么倒河里白白地流了。
联想到老祖的诡异,我心里呼地一跳,老天,这是不是老祖在上面熬油,而且还熬的是人油流了下来呀,特么这也太恐怖了吧。说是不见活人,也不能把活人给熬油了呀。
慌慌张张地跑到刘古碑身边,老小子此时正又是看洞顶,又是瞟这人油河的上游,眉头纠成一个疙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