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炸呵,惊得我们一跳。
心里咚地一沉,刘古碑你个瞎比嘴,先前一直说不要搞出响动不要被发现,现在,还是被发现了。这次可不赖我吧,是你差点吓得尿裤子跟我说话才被发现的。
突地一股强劲的阴风裹挟而起,我们本来是平台边上,有草有树,全倒伏了,两个地上的人影这下子暴露无遗。
尖子针刺般地痛,妈个比地,这是什么风,透进骨头缝里的阴冷。
我把若晜几乎全裹了身下,看起来,就两个人。
咣啷啷!
青铜剑阴风中一抖的声音,就在我们眼前。
慢慢地爬起,低眼看到四只脚,是两个单眼的守卫,剑尖指在我们眼前。
“俟,俟,俟,大哥,大大哥,我们不熟的,刚刚山下打了酱油,现在上山来采把野菜的,过路的,过路的,你们忙,你们忙,打扰了,打扰了哈。”
我心里存着侥幸,站起来嘻嘻地笑着,拉了刘古碑的手就想转身,特么想到半月山的滑草,这个时侯,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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