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笑摇了摇大堂经理的手,“没事,没事,接下来什么事也没有了。”
再进屋时,床归了位,地上清理干净了。
若晜双手捂着脸,缩在床头颤着肩。
刘古碑一脸阴沉叉着腰立在房间床前过道上,见我进去,示意我把门锁了。
“气场,懂么,小子”,刘古碑一指还缩成一团的若晜,“她就是个气场,你得多买点香水啥的,多用用。”
我发着愣,看着手里的空香水瓶子,切!刚才拿着这个香水瓶子,那大堂经理也误会了。大男人拿个女人香水瓶子,还一屋香味,那就是在搞花样呀。
刘古碑见我发愣,拉着我坐到床上,“这得和你说说,这关系到我们几个人的命呀,我说我怎么这么背呢,沾上你小子就脱不开身。”
刘古碑先前很容易地就退了那四个阴差,可他刚才如此厉害的身手,我能看得出来,不是洒下香水让那四个家伙找不着方位,他绝对斗不过呀!明显刘古碑就不是四个白纸人阴兵的对手!那神神怪怪的桃木剑呀黄符纸呀,对付些小阴小鬼骗点零花钱有用,可对付刚才货真价实的白纸人阴兵,就一破木头乱纸片子。
而从刘古碑接下来的叙说中,我骇得睁大了眼。
原来,先前的阴差和现在的阴兵完全是两回事,甚至可以说,两者完全没有联系。先前的四个阴差,是阎罗殿派来的,它们抓人只认相貌还有痕迹,说白了,就如同我们现在的通辑犯一样,你被通辑了,不管你是不是当事人,只要是象通辑犯的样子,那就都有嫌疑。所以,我们先前猜得没错,若晜又被当成了周春。周春不是说因为阎罗的一个失误,搞出了几个一模一样的人么,为了挽回这个失误,所以不断地有阴差抓她。
阎罗殿的阴差就是阴府里的机关干部,就如同现在拿着财政全额工资,依照相关条律和领导安排开展执法工作的执法人员一样,常规招数常规路子,所以可用常规的道术相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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