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把破车刹横在路上,竟是刘古碑。
嘿嘿地阴笑着,不由分说坐上车后座,“去投胎还是欠我钱想逃?”
我急着发动车,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师傅,你下次能不这么搞吗,回回把我整个半死。”
“咦,你小子又换小娘子了。”
刘古碑没有接我的话。我一笑说:“师傅,你或许认识的。”
我这是故意说的。果然,刘古碑不做声了,顾左右而言他:“小子,追石棺的吧,别急,就在前面。”
果然,远远地看到了汽车队,还真的就是朝风云镇进发,松了口气,我的直觉第一次没有骗我。
汽车拖着石棺,重,走不快。当然,一队拖着石棺的汽车,车箱里还站着些背着锹的农民工,傻子都明白,这是去郊外安葬的,所以,反倒是一些小车让着这些大车,路人没一个惊讶围观的。
为什么一定要用石棺,我虽是想不太明白,但有一点可以解开的就是,石棺可以多用途呀,既可以当熬锅,又可以掩人耳目的,还有那锹一配,活脱脱正常得不得了。
真特么计划周密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