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蒙面人从怀中掏出一卷黄纸,迎风一晃,燃起,一下丢入枯枝落叶中。
呼!
轰!
架在石棺周围的枯枝落叶树段一下子熊熊燃了起来。
果然是烧呀。
这个时侯,我又不得不惊叹这种分工合作的严密了:村民们排成排抱着枯枝树段,不断地投入炽燃的火中,火势熊熊;而那些先前红了眼斩杀蛇团的工匠们,却是异常淡定地在青草地擦着锹,一会儿就擦得雪亮,跟着竟是绑着背在了背上,远看去,这就是一群出门打工的农民工,谁能想到这是一群被控制了魂灵的不人不鬼的人,而且还做出了这些阴诡的事情。
太高了,组织太严密了,这绝不是偶为,而是经过精心策划有组织有计划的整体作为。
火烧得噼里啪啦,石棺上冒起巨大的雾气,这是血水全蒸发了吧。
约摸两个时辰,火停了。
有工匠上前用镐启开棺盖,热气扑地一散。
蒙面黑衣人走到棺前,用手探入棺中,抄起一把粉子来,白的,拿到鼻子底下嗅嗅,点了点头,大家又把棺盖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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