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
心里一跳。太熟悉这种光了,那金喜冠,红喜服,就是闪着这种光的。
看来老张说得对呀,这女人真的中毒了,而且还真的不是兰姨,这是借了兰姨的身体,借尸还魂,搞到这个地方,督造这些古怪的改良工具,还有打造石棺。
老张轻轻地拉我,朝着闪着金光的绣花鞋摸去,这是重点,也是我们此时成败的关键。
整个身子都滑进了后半截圆石屋。
而的新枝条还在索索地长着。
老张又把嘴伸进了我的耳朵眼:千万注意了,这逼比我能,她能自己洗身子,惊动了她我俩死翘翘!
老张说的话我明白,心脏都紧揪着几乎缩成一团不会跳了。
老张中了这种毒,还得受坏风衣哥的控制,定时到那农家乐借了竹林子洗身子,否则必阻而死。而这女人,竟能自我清洁呀,通过新枝条的生长,竟能自己把自己在晚上就洗净了,怪不得这女人中了毒,还能在这好好的。
老张身上本来就裹了棉胎子行动笨些,我灵活,到了闪着金光的绣花鞋边,我反手一伸,老张递过餐巾纸包的黑香粉。
屏住呼吸,只要打开一倒,妈个比地,我们就要你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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