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动,猛然明白,老张说的那女人的小腿杆是黑桩子,也就是说,和他一样,一老树桩子的身子呀,看来,这女人也是中了类似老张的毒了。但老张这么一眼,真的能肯定么,不会弄巧成拙吧,我其实一直在想更好的办法,我相信总会找出来的。
老张见我发愣,又伸过来说:“别傻比了,我敢肯定,你知道女人都爱美,越不愿别人看到的东西,越是用最鲜艳的遮盖,先前这双绣花鞋我就发觉不对头,现在可以肯定,就是挡那黑桩子的,她的脚也是黑的,穿双绣花鞋,心里好受些。”
这特么什么理论,但在这特定的时刻还真的有特定的道理。
不管怎样,我们总要和女人交手的,这是我先心里就确定了的,不管最后想出什么方法,最后免不了和女人正面交手,那下面的一班工匠,可以全看成傻子不用管。
我伸过嘴去,“那就搞,有没有把握?”
老张又是看了看后面,我们听到外面那女人正哑着嗓子说得起劲,妈比,是不是又研发了新产品呀。
老张抖抖地从怀里掏出样东西一晃,又快快地放回怀里,我却看清了,是黑香,太熟悉了。
老张一笑,又伸过嘴来,“看清了吧,我身上一直带着这东西,常去农家乐,怕那些不相干的东西找麻烦,没想到现在帮忙了,等下晚上,我们把黑香也碾成粉子,放他绣花鞋里,到时侯她脚一进去,我们要她魂飞魄散!”
黑香驱魂我知道。
我伸过嘴去,“脱裤子打屁多此一举,有这东西,找个机会,猛不丁地直接点上或洒她身上不更好。”
老张伸过嘴来,“傻了吧,我刚才也仔细看了,这女人全身罩着黑气,不是一般的鬼魂上身,那是入了定的,闻个味洒点粉末子根本伤不到她,还会激得她更狂乱。人的脚底连五腑,只有脚心进去药性,才能让五腑中招,那个时侯,就不怕她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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