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两个柔球一动,我耳边哈来一股热气。显然是若晜也受不了这种腥吧。
但我突地心里又是一震,若晜跟着我,普通人看不到,这里阴阴诡诡的,难道这个女人也看不到?明明昨晚那个瞎眼老头都能知道呀,哦,那瞎眼老头是通过心灵感知的。
动手和香粉子,老张比我还熟练些,想起个不恰当的比喻,他这年岁,或许在家里做丸子啥的比我做得多吧,我是学了他的样,握住手一挤,虎口处挑出来,放一边。
女人注意地看着,过了会突地哑着嗓子说:“还成,以后就你俩做了。”
靠!这事还真的摊我们身上了,不过也好,比那凿棺强。只是心里一阵阵的恶心难受,拼命忍着。
女人这时走了出去,我正想着要不要趁机和老张合计一下。
突地听到一声嘶哑的怒吼:死逼!错了!
接着听到两声惨叫,跟着是一片的叮当乱响,没声音了。
“你们,出来!”
这是女人叫我们吧。
我和老张慌慌张张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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