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叹着气说:“算了,看来都是命呀,我注定是瞎一辈子了。”
老张在旁抖抖地说:“老人家别这样说,您心里明白着呢。”老张还算是聪明了一把,知道此时不把这老家伙哄好,也没我们半个好。
“嘿嘿,死人说亮话,好,好,好”,老头一连说了三个好,“冲你们这,说几句话你们听听,成与不成,我瞎子也做不得主。”
我们忙凑过去。
老头却又似迟疑了一般,突地准确地对着我一招手:“小子,你过来。”
我走了过去,老人上上下下用鼻子闻了我一会,闻得我全身起毛。
“小子,你帮过我,我也拼了命帮你一回,下面我的话听好了”,老人突地沉起脸,“月亮弯,月半弯,半弯月亮半只眼,半只眼里半个人,半个人身半条魂,半条魂处半弯月,半弯相逢月满盈。”
什么意思?我几时帮过这老头?搞得还象是要报答我什么似的,闻下我的全身,就知道啦,屁,装的吧。
刚想问。
老人一摆手说:“去吧,上面有你们要找的东西,放过我瞎子,我还想得个全尸。”
响鼓不用重捶,话说到这份上,我只能是咕地一声吞下了所有的疑问,和老张若晜一起告别了老头,挑帘子出来没走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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