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面反复强调我们要死了,这特么我再怎么不当回事,也不淡定了。
我忙道:“还求老爷爷明示。”
“嘿嘿”,老头一声干笑,“两个毒入五腑的人,一个托不得生的小娘子,不是死人是什么。”
老头话音刚落,我扑嗵一声跪倒在地,倒头便拜,“老爷爷救我们!”
此时我什么狗屁颜面也不要了,冲动是魔鬼这句话也去他娘的,我宁愿相信这叫误打误撞因祸得福祖宗显灵了。不是吗,就一瞎眼老头,一身功夫不说,还能准确地判断出我和老张都中了毒,若晜确实穿着黑鞋子托不了身,这不是高人是什么。
当然我同时心里也是悲悲地想,我除了傻比般地相信这万分之一的希望,还有狗屁的一万个办法呀。
老张突然见我跪倒,也是忙忙地到我身边一起跪到地上,倒是若晜拉着我叫着小哥起来,别跪着。
老头根本连拉我们起来的意思都没有,冷哼着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自己起来吧,我就一瞎眼老头,怎受得你们如此大礼,我救不了。”
我一听急了,这是端上架子了,“老爷爷心知肚明,必有方法,我之毒不解由他去,但求老爷爷帮帮我这两位朋友。”
老人听到我说这话,脸朝我这边转了转,手一挥说:“起来吧,起来说话。”
我依言爬了起来,顺手拉起了老张。本想学着电视里也来句什么“老爷爷不答应我跪死当场”的话,但想着显然这老头并没把我们的下跪当多大回事,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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